“嗯,我想试试他。”白术弯下腰,去穿鞋,声音不紧不慢,“你得配合我演一出戏。”
“好。”
顾野没问“如何演戏”,想都没想就答应了。
白术系鞋带的动作一顿,忽地抬头,瞟了他一眼。然后,低下头继续穿鞋。
……
翌日。
乌云压顶,狂风怒号。
在听到起床铃声的时候,陆白翻身坐起,抓了下头发,偏头却发现白术不在对面床铺。同时,听得“嘎吱”一声,窗户被推开,一阵寒风袭入,他垂眼一看,见到白术站在窗前。
风将她的发丝吹得散乱。
陆白拧眉“你在干嘛?”
“变天了。”
白术侧首,淡淡说着,眉梢一扬,将作训帽扣上。
她出门。
蓦地,陆白心里生出一股不祥预感。
“喂!”
他叫住白术。
“嗯?”
“今天考核,”陆白垂了垂眼睑,别过头不看她,声音有些低,“表现别太突出。”
白术手把这门,轻笑“你不是三门满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