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重又响亮的起床铃声就开始在这荒凉又宽广的基地里作妖,惊动了一整层的学员。
楼道的广播里传来一个声音“十分钟后,所有人教室集合。十分钟后,所有人教室集合。……”
重复三遍。
然后,广播掐断。
一时间,整层楼都怨声载道。
陆白睡眠浅,迅速睁眼、起身穿衣,在套上外套的那一刻,他下意识朝对面床铺一瞥,赫然发现没有人影,一怔,他听到阳台的动静,侧首看去,只见穿戴整齐的白术优哉游哉走进来。
“还没起呢?”白术斜他,语气很欠扁。
“……”
她什么时候起来的?!
等陆白下来时,白术已经拉开门走了出去,在一堆手忙脚乱的学员里,唯有她一个最轻松自在,一路走过,负手踱步,像极了一个只是过来观光打卡的局外人。
——欠扁极了。
六点一十。
学员们奔到教学楼,按照所选科目,找到各自的教室,然后随便找位置坐下来。
配套桌椅都是破破烂烂的。
这里像极了贫困地区的落魄学校。
白术来得早,选了一套最干净的桌椅,落座。
她翘着腿,看着慌张的学员,悠闲地等待教员。
“嘿!”忽的,她的手臂被拍了一下,一个眼熟的脑袋凑过来,惊喜道,“你选的也是情报科啊?”
齐耳短发,大眼睛,笑容璀璨。
是昨天越野车上那个女生。
“我叫施诗。前一个字,是施主的施,后一个字,是诗词的诗。”女生朝白术凑近了一些,自来熟地介绍道,“还没问你名字呢。”
“白术。”
白术淡漠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