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座三个人都抻着脖子往外看,恨不得趴在窗户上。直到开车的男人说了句“下车”后,他们迅速跳下来,迫不及待呼吸着高山上冷冽的新鲜空气,眼睛索取着周围一切新鲜的景象。
——哪怕这大门看起来,真的很破败。
白术下车后,看了眼那斑驳建筑,再次觉得——这里缺经费。
说“私吞经费”,真没冤枉。
“陈教官,回来了!”
门卫室走出来一个人影,跟开车的男人招手。
“嗯。”
男人跟他点点头,把车钥匙扔给来人,然后嘱咐“你带他们仨去报到。”
而后他看了眼白术,“你跟我来。”
为何要跟他们仨分开,白术没有追问,不发一言地跟在男人身后。
进大门后走了约摸一百米,右拐,是一栋五层楼的建筑,白色的,却因时间的渲染镀上了一层灰色,唯有厚厚的积雪做点缀。
男人带着白术来到一楼某办公室。
推开门,他揿亮了灯,旋即走向并在一起的办公桌,从一叠资料里翻出几张纸。
——那是白术的档案。
“这是你的档案和报名表。”男人晃了下手中纸张,将其按在桌面。
“嗯。”
白术只手抄兜,淡淡应声。
男人嗓音沉下来,手指夹住一张报名表,在上面敲了敲,“九门。”
“嗯。”
“你凭什么觉得自己可以一次性学九门?”男人诘问。
白术随意道“自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