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白觉得楚馥这个“有点”用得很委婉了。
办公室。
白术坐在沙发上,手里捧着一杯自己倒的茶,喝了一口,昏昏欲睡。
她被苏老师带过来后,就一直搁这里坐着,什么话都没来得及说。
裴启升身为副校长,中间来了一趟,不过是说朱主任会过来一趟,很快就去收拾“无人机素描事件”的烂摊子了。
苏老师每次走到白术面前,想好好问一下她情况,结果每次一开口,手机就嗡嗡地响,是来自各方的电话,他忙得焦头烂额,一直抽不出时间来跟白术好好谈话。
终于——
脾气还算好的苏老师,爆发了。
“能有什么内幕?我们给学生准备了个惊喜,关你什么事?!”
语气严厉地说完,苏老师吸了口气,掐了电话,又将手机关机,动作一气呵成。
他将手机扔在办公桌上。
“呱唧呱唧。”
白术放下茶杯,麻木不仁地鼓掌。
这种时候,她的鼓掌行为,无异于在拱火。
“你裹什么乱啊,还鼓掌?!生怕‘有剧本’‘有后台’的帽子扣得不够严实?!”素来彬彬有礼的苏老师,差点被她气得当场爆炸。
他手指虚空点了点白术,觉得直冒怒火,抬手将衬衫扣子扯开两个。
然后,又转身把窗户拉开。
寒冬腊月,这么一开窗,原本温暖如春的室内,登时刮来一阵寒风,呼呼地吹起桌面的文件,一页页地翻腾。
白术被冷风拍了一脸,终于不再拱火,而是非常诚实地辩解“我什么都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