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背后那一群人里,其中一个尤为显眼。
染着银发,很高,穿着打扮都很亮眼,有几分贵气,但里外都透着“纨绔子弟”的气息。
其余几个人,似乎都挺怕他的。
“白班长。”
一道懒洋洋的声音从身后响起,随后,伴随着“啪”地打开折扇的声音,即墨诏踱步来到白术身侧。
白术一侧首,就瞧见伞面上“战无不胜”四个字,眉梢轻轻一挑。
颇为鄙夷。
“那个叫云沅的,是你们宿舍的吧?”即墨诏装模作样摇动着折扇,视线落到被推搡着往大门走的云沅身上。
“嗯。”
“听说被欺负了。”即墨诏一副事不关己的态度,将问题抛给白术,“你个当老师的,不出手相助?”
白术微怔,“你知道?”
即墨诏眯了下眼,“自习室里有人讨论,我听了两耳朵。”
白术道“说说。”
即墨诏秒回“不说。”
一顿,白术微眯了下眼,凉凉地视线落到即墨诏身上,“嗯?”
“……”
妈的,又用“师父淫威”来恐吓她。
抬手抹了下鼻尖,即墨诏将折扇一收,道“听说你室友的老母亲过来看她,遇上了白毛,结果不仅不避让,还跟白毛耀武扬威的,炫耀你室友是个小天才的事,把白毛给惹毛了。”
“当时有老师在场,白毛没发作。”
“这不,老师和老母亲一走,白毛就来找你室友的茬了。”
“好像是将一杯水泼你室友身上吧,你室友没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