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到你跟hite是什么关系,总之,你们的目的达到了。”
“hite不顾同事情意,给顾永铭难堪。又在课堂上针对顾雨姝,把人逼出甲班。”
“让我猜猜……这一切都是你们安排好的,是吧?就连将试卷重新粘合、贴到公告栏的事,也是经过详细计划的。不然,不可能做得这么顺利。”
“顾野提前对监控做了手脚,制造他在宿舍、你在图书馆的假象。或许你们那个下午确实有在宿舍、图书馆待过,但你们肯定抽出了一段时间,来完成这一个恶毒的计划。”
“顾野负责监控,你负责贴试卷!”年轻警察自顾自地分析完,倏地一拍桌子,站起身,他的影子拉下来,罩在白术身上,语气登时严厉继续,“是不是?”
“不是。”
面对这样气势汹汹的指控,白术不仅没有慌乱,反而淡定地回了两个字。
方才年轻警察的分析,在她看来,就是一个纯靠脑补的故事。
——事实亦是如此。
这个事,从头到尾,都跟顾野没关系。
“嘴硬。”
年轻警察没见她破功,不爽,没好气地嘟囔两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