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晌,他只得道“白术,扣10分。”
为了不干扰上课,顾永铭在划掉白术积分后,又重新开始播放视频。
自己在一旁看着。
间或的,他看上投影屏幕几眼,轻轻拧眉,哪怕强装浑不在意的状态,依旧忍不住去倾听,思绪被讲课的内容带走。
“志气呢?”即墨诏咬牙,手指轻轻一敲白术桌面,近乎恨铁不成钢地质问,“你不是挺能的吗?”
白术侧着头,正好冲向他那边。
闻声,她半眯起眼,想了几秒后,说“没那玩意儿。”
即墨诏“……”
卧槽。
不该她杠的时候,她满世界放话。
该她杠的时候,她竟然一秒怂了。
?
这丫什么不按套路出牌的混账师父。
即墨诏吸了口气,让猛然暴涨的怒火沉下来,但是,一瞥见睡得舒服的白术,又止不住地怒火中烧,百爪挠心一般地难受。
——他就不爱“憋屈”这东西。
“叩叩叩。”
冷不丁的,前门响起了敲门声,突兀的声响,打断了听课的注意力。
“裴校长?”
顾永铭瞧见来人,愣了一下。
外面站着的男人,四十左右,却保养得非常好,成熟且俊朗,英气十足,且带着让人过目不忘的气场。
裴启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