零度以下的气温,顾野穿得很少。白术心有好奇,悄悄伸出手,扒拉了下顾野的衣领,发现他除了一件单薄外套,里面就只有一件打底衣,薄薄的,摸起来一点儿都不保暖的样子。
“你没觉得冷吗?”白术狐疑地问。
“嗯?”顾野答了一声,“不冷。”
——几次都听他说不冷了。
白术不信,故意将冰凉的手指贴在他后颈,温热的肌肤传递着热气,正常人都会冷得瑟缩一下,可顾野却似是没有察觉,见不到一丁点的异样。
真不冷?
轻轻拧着眉,白术伸出一根手指,有一搭没一搭地戳着他的后颈。
这下,顾野有反应了,道“别乱戳。”
动作一顿,白术将肆无忌惮乱戳的手指一停,然后微微蜷缩起来。她撇了撇嘴,“我以为你没知觉。”
话音落,正在走路的顾野顿了一秒,随后,又恢复了正常,似乎那一瞬只是幻觉。
“小脑袋瓜里想什么呢?”顾野似是玩味地说。
轻描淡写。
语调轻松。
像是白术忽然冒出来的疑惑有多“不合常理”。
白术“唔”了一声,似乎非常认真地考虑了顾野的话,然后一字一顿地说“你啊。”
顾野一窒,差点脚下一滑,带着白术摔倒。
——也不知她打哪儿学来这种拙劣的接话方式。
“别乱接话。”顾野稳了稳心神,故意拉下语调,警告她。
“……”
白术撇嘴,干脆不说话了。
木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