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轻一咬后槽牙,顾野嘶了一声“不心疼一下哥哥?”
“哦。”白术微微点头,轻蹙眉头,似是苦恼地思考片刻,然后倏然抬眼,一板一眼地问,“你要吃夜宵吗,我去给你做。”
“……”
静默须臾,顾野倏地往后一倒,倚在栏杆上。
有一抹月光落到他眼里,皎洁明亮,黑黢黢的眼睛里若盛满了星辰,一闪一闪地发着光。
他笑“行啊,还挺实在。”
三分钟后,开了灯的客厅里。
实在的白术将一桶刚倒入开水的泡面端过来,放到顾野跟前。
“夜宵。”
“……”
顾野眉一拧,不满地敲着桌面。
白术看出来,还挺实诚地说“我只会做泡面。”
“你管这叫‘做’?”顾野对她的形容匪夷所思。
“……”
白术莫名地瞧他,不觉得她的用词有什么不对。
顾野觉得牙疼。
两个人僵持了三分钟。
在白术想要提醒他可以吃了时,顾野将泡面往跟前一拉,掀开盖子,用塑料叉子叉起泡面,低头吃了一大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