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男寡女共处一室,算怎么回事。
“哦。”
思忖须臾,白术没有拒绝。
客厅里,顾野坐在沙发上,支着腿,坐姿闲散,只手搭着沙发扶手,他间或将白猊叼过来的玩具飞盘扔出去,等着白猊接过后又叼回来。
视线偶尔透过书房敞开的门,看一看里面的动静。
书房里。
“你坐那儿。”白术指了指飘窗。
“哦。”
即墨诏淡淡应声,走过去。
他是做了心理准备才来的。
不管hite怎么批评他的漫画稿,哪怕是搬来世上最恶毒的语言,他都不会向hite妥协。
往飘窗边缘一坐,即墨诏抬起一条腿踩在上面,然后,他看着白术从书桌柜子里找出一个——
艹。
一个折叠棋盘,以及两盒围棋棋子。
即墨诏“……”
他就这么眼睁睁看着白术拿着棋盘和棋子走过来,将其放到飘窗上。
“你想干嘛?”
即墨诏紧紧皱眉,嗓音冷了几分。
他简直怀疑hite有可能是他妈派来的卧底。
“下围棋,”又拿了两瓶汽水过来,白术扔给他一瓶,在他对面坐下,慢条斯理道,“你要是输了,漫画的事,全听我的。”
即墨诏怀疑白术在做梦,“我不可能输。”
“哦,”白术拧开汽水瓶盖,捧着喝了一口,无所谓地叮嘱,“那你就好好下。”
“……”
这种游刃有余的口吻实在太讨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