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音灌耳,两人分开,朝着大渊看去。
那些裂绳已经消失,那数不清的手也是潜了下去。
砰的一声,升降机停在了地下一层。
另一边,是通往地牢的木桥。
木桥已经被腥臭的血给侵蚀得摇摇欲坠。
“要不要去地牢?”秦陆沉重地问,转眼又说,“还是算了,过去可能就回不来了。”
“下……”
当秦陆把目光停在凌星河那放在钥匙上的手的时候,他又沉默了。
他的手在抖,止不住地抖,像是癫痫。
“所有的所有,都在大渊里。”秦陆那有些冰凉的手扶在了凌星河的肩膀上,“兄弟。”
秦陆说着,又用力晃了晃他。
“抖什么,干就完事了。”
凌星河看了秦陆一眼,嘟囔道“你的手也在抖。”
“放屁!老子那是在激励你!”
“你就是在抖。”
“没有!”
“那你就是在害怕。”
“我害怕?开玩笑。”
“那你别抖。”
“是你在抖,所以我才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