胃部萎缩,一阵刺痛。
在干呕中,杨天佑能清楚地察觉到那个异物接近了喉咙处。
他张开嘴巴,伸手探入其中,胃道的黏液沾染住他的手指,他重重地握紧那异物的一端,
一点一点地拔出。
一根由多数头发捆绑后形成的粗壮黑绳缓缓地呈现在杨天佑眼前,同时还有身体里的血液。
胃里,食道里有着头发拔出时的流动。
杨天佑惊恐地睁大眼眸,盯着这一条从他胃里拔出的,足足有十米长的女人头发。
他呆立原地,举起满是鲜血的双手,温热的水滴扑打他脸颊,洗涤血迹。
杨天佑剧烈地喘息,喘息后是一种难以言语的沉寂。
这,就是诡异物件所带来的诅咒吗?
亲眼见证自己身体诡异的杨天佑不敢再待在浴室,悄悄捡起那一条捆绑住的头发,扔进马桶,冲入下水道。
杨天佑缓缓地蹲下身子,小声抽泣。
细小的血水流淌过他每一寸肌肤,再次崩溃,仅在一瞬间。
浴室门外,张芬死死地捂住嘴,杨天佑的每一次干呕,她都听到了,浴室门隙里渗出的血水都在摧残着她的神经。
这个世界,究竟怎么了?
距离杨间家所在的居民楼的不远处,一家酒店里,许默在静静地注视着杨家。
更远的地方,樱花国,大户市。
一家精神病院里,单间病房。
一位长相和瓷娃娃般可爱精致的女孩,露出僵硬且不变的笑容,应对着精神病院邀请来的心理医生的提问。
“我是创造者。”
“你为什么总是称自己为创造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