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咯咯…小小神秘,也敢作乱。”银铃一样的娇媚笑声头一次从她的丑角面具后传了出来。
狂妄的言语似乎在宣誓自己才是这片儒府天地的正主。
文东来在瞠目结舌之余,轻轻呢喃“…小文…”
“好了,文东来,我毕竟要为你镇守儒府天地,镇压怪力乱神四府,所以在外人看来,现在的你已彻底成了无儒之徒,世俗的眼光和人生的苦难,就看你的心能否支撑下去了。”
文东来凝视那张丑角面具,他知道这句话中背后的重量。
“嗯…”他沉声点头,心中却很慌,想起小文,纵然是个男人,他的泪水再也堵不住了。
“徐大夫,他身上的衣服真奇怪,我脱不下来,呀,徐大夫,他哭了,他在流眼泪。”
此时,苦竹的俏脸上少了羞怯的粉红,却多了急恼的晕红,无论她的小手在文东来身上怎么解扣,她就是无法脱下文东来身上的衣服。
那身衣服就好像长在文东来的皮肉上一样,也不知要为文东来遮蔽什么丑事儿。
而文东来眼角的泪水也像开了口的河堤一样,怎么也止不住。
好好的一个少年,昏迷了,怎么会突然哭呢。
徐中安将这一切怪异现象看在眼中。
他心里闪过思量,想到了一种令人心悸的可能,眉头一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