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宜奴一听，心中感动，拉她坐下，道“你一整天在外面，就是为了学曲？”

“嗯。”环儿解释道“姐姐，那曲子真的很好听。”

这是环儿的一番好意，封宜奴不想拂了她的心意，于是道“好好，你唱来我听听。”

环儿心里欢喜，略做准备之后，轻声唱了起来。

封宜奴听了几句，就确认词是苏大家的《水调歌头·明月几时有》，但词牌却不是水调歌头。

她听得入迷，旧词新曲，唱出了淡淡的忧愁，特别是那句“转朱阁，低绮户，照无眠。不应有恨，何事长向别时圆？”重重的砸在她的心上，眼睛里蒙上了一层水雾。

好的歌曲，是能打动人心的。

环儿唱完，见封宜奴眉头紧蹙，眼中含泪，着急道“姐姐，姐姐……”

“嗯？”封宜奴轻拭眼角，平复了一下心绪，问道“怎么了？”

环儿垂头丧气的道“姐姐，刚刚你流泪了，是因为我唱得太难听了吗？”

封宜奴握紧她的手，嫣然笑道“当然不是，恰恰是你唱得很好听，我才会被感动到了。”

环儿张着大眼睛，确认道“姐姐，真的吗？”

封宜奴点头道“傻丫头，我几时骗过你。”

环儿又恢复了活泼样，道“这曲子其他三位姐姐也在唱，好像是江公子教的。”

是他。

封宜奴沉吟片刻，道“环儿，能再给我唱一遍听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