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三拍着胸口道“我来开路,你们跟着。”
江晨看了一眼封宜奴,她娇俏的容貌现在掩藏在一面纱巾之下。
封宜奴解开心结后,心情好了许多,但面对江晨,仍是会感觉难为情,有一种怪怪的感觉。
至于江晨,他虽不是正人君子,但也不是卑鄙小人,在面对封宜奴的时候并没有什么龌龊的想法。
有牛三开路,确实顺畅了许多,很快就来到了河边。
封宜奴和环儿蹲下身子,把河灯放入河中,然后双手合十,闭目祈愿。
过了一会,封宜奴盈盈起身,轻声问道“公子,你放完河灯了吗?”
江晨望着顺水流慢慢远去的河灯,轻描淡写的道“我是师父在一个清晨从江边捡回来的,不知道父母是谁,河灯放不放又有何区别呢?”
老李头起码还能活个十年,暂时还用不着。
其实每到这样祭奠祖先,或是缅怀亲人,亦或是家人团圆的节日,他的心总是空落落的。
封宜奴没想到江晨的身世会是这样的,急忙道“公子,对不起,我不知道……”
江晨打断道“没事,都过去十多年了,我早已经看开了。”
说到恨,小时候有过,现在谈不上。
旁边,环儿被挤得有些受不了,几次都差点跌进河中,可怜兮兮的道“娘子,要不我们回去吧。”
封宜奴正有此意,反正河灯也放了,但不知为什么,竟是看向了江晨。
“走吧。”江晨看现在这情况,也不可能继续逛了。
从晚唐时期开始,宵禁令逐渐放宽松,到了北宋这会,汴梁城基本取消了宵禁,遂有“夜市直至三更尽,才五更又复开张。如要闹去处,通晓不绝。”的说法,实乃不夜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