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接他们的人,穿着看起来就很昂贵的衣服,提着精致的包,坐在驾驶座上朝他们招手。
要不是听到了熟悉的声音,他们无论如何也想象不到,那是他们朝夕相处了十八年的女儿。
不见了以前的唯唯诺诺,变得有点傲慢,和不认识。
二老盯着女儿那张变得完全不像的脸,久久不能说话。
在装修华丽的公寓里,吵得不可开交。
却因为钟姣抛出的一张出生证明而停下来。
她有孩子了。
钟姣跪着乞求他们,帮她抚养那个在保温箱里的小鬼头。
她已经有新的工作新的人生了,这次不能再失败。
在那之后,他们彻底失去了联系。
直到两个月前,她打来了断绝关系后的第一个电话。
可怜的布布还不知道,他参加的是他妈妈的婚礼。
他只会对着钟姣甜甜的叫姐姐,“姐姐”带他去吃乡下没有的小蛋糕,还有破房子里大家都有的彩色蜡笔。
钟母想起了布布,腿突然一酸。
要不是钟父牢牢的抓住了她,她可能会就这样摔倒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