聘请她?当教授?
她也就只会弹弹琴啊,怎么当教授,她都没教过别人,也没学习过。
温谢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办,其实她是心动的,但她没有信心。
她有信心表现一首乐曲,却没把握教给别人。
给王可可远程指导了几天,她都觉得难度挺大的。
教育远远比学习难。
温谢想问问别人的意见,王可可在考试,知知在照顾家人,季云霖在工作,不知道田诃在干嘛。
“对不起,您拨打的电话暂时无法接通,请稍后再拨”
“奇怪,柯柯最近在干嘛,怎么老打不通电话”,回国后就没联系得上他,出什么事儿了吗?
温谢隔了十多分钟,又打了一通,这次倒还好,“嘟”过四声以后,电话传来一片寂静。
没人说话。
田诃盯着对面椅子上的男人,不知道他想干嘛。
“柯柯?”
听筒里传来漂亮的女声,带着点不敢相信,和明亮。
季云霖指了指桌上的手机,另一只手端起杯子,咖啡的香气绕着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