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汴京城是皇城,尤其是宫城根下的那些房子,大多都是汴京城祖祖辈辈传下来的老宅,许多百姓更是靠在宫城外摆摊谋生,现在官家想拆,百姓却未必愿意。”
“当初太宗皇帝也想过要扩建宫城,然则汴京城的百姓大多不愿意搬走,这事儿最终也就只能不了了之。太宗皇帝更是感慨“内城褊隘,诚合开展。拆动居人,朕又不忍。”
即便上皇,也曾下诏说将来缮修诸王外第与帝姬下嫁,并不得起移居民。”
说完之后,庄成益又躬身道“仁宗皇帝曾在宫中闻宫外丝竹歌笑之声,说“因我如此冷落,故得渠如此快活。我若为渠,渠便冷落矣。”
官家也曾下《永不加赋诏》,坊间百姓虽传官家好败家之名,却也传官家爱民如子之名。若官家一意扩建宫城,拆迁人居,却不怕百姓说道?”
这回轮到赵桓傻眼了——骑驴漂移赵车神还有这么段历史?仁宗也就算了? 赵吉翔那个沙雕居然也不敢拆?
彼其娘之啊~~~!朕特么就是想拆了汴京重建? 怎么就这么难!再瞧瞧人家螨清那十二个明君圣主!人家啥时候在乎过?还不是想拆就拆!
可是没办法,人家建奴不把人当人? 自己这个大宋的皇帝却总不能跟建奴一个熊样儿吧?自己的百姓还是得自己疼着!
心里来回琢磨了半晌? 赵桓干脆又试探着问道“如果,朕一定要拆了重建呢?”
庄成益躬身道“等国库有了钱? 百姓愿意搬,到时自然能拆了重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