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广寒深思了一小会“那我把你抱起来?这样够得到了吧?”
宋不知想象了一下那仿拂给小孩子把尿的姿势,更加沉默了“”
过了好一会儿,太子殿下阴恻恻的声音才慢慢响起“你治不治?”
“唉别闹了大殿下,”最后还是冯公远老人家推开了秦广寒,在宋不知面前半跪了下来“齐国太子,当的起老臣一跪;救命之恩,当的起老臣一磕,于礼于情,都有什么不可以呢?你也别再总揪着人家太子殿下的身高不放了,齐国太子年龄尚幼,欺负小孩可不是明君应为之举啊。”
宋不知也抬头恶狠狠的瞪了秦广寒一眼,偏偏生得一副精致靡丽的眉眼,十分恼怒也偏向三分嗔怒。没办法,谁叫太子殿下长了一张,发起脾气来,也不能让别人害怕的脸。
秦国大皇子同时遭到两个人的攻击,摸着自己高挺的鼻梁灰溜溜的走开了。
宋不知端正了神情,轻轻按上老人家的腕部,指尖的紫意内蕴,一点一点束缚老人家因为秘术而受到刺激龟裂的脉络。
二丫看着轮椅上的少年的眉峰一点一点蹙起,而时间一点一点过去,晶莹的汗珠大滴大滴的凝聚、滑落,甚至悬在他纤长的眼睫上,将落未落。
显然解决这个问题远没有太子殿下表现出来的那么轻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