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不会还没察觉出来吧?南荒的手段,除却我亲身经历,我的太师也教了我不少。南荒近些年来从祖墓里出土了几粒具有致幻成瘾的种子,这几年更是扩大种植,我的太师陆之潋注意他们很久了。”
宋不知认真的看着秦广寒的眼睛“我见到你之前,听见茶馆街边有人在议论你们北秦皇帝这一年来性情大变,各种症状与应激反应都十分贴合服用南荒那种植物提炼出来的汁液后的样子。”
秦广寒没有做声,过往的一幕幕怪异在脑海中连帧闪过,在这个连结点上贯通、流畅。一切都有了合理的解释。
“如果你还是不肯信我,如果你坚持不和齐国太子合作,那么齐安呢?”
宋不知的声音难得的沉静,她抬头看着秦广寒的背影,眸光晶亮“我不以齐国太子的身份参与你们国家的事,不带入齐国太子这个身份所代表的任何势力,只身一人,仅以我齐安之名,贡献我的才智,做你身边的谋士,共驱南荒狗,你待,如何?”
秦广寒终于回眸看向了身后那位坐在轮椅上侃侃而谈的少年,少年眉眼精致,眸光真挚,唇角却带着笑意。以山林为幕布,这位齐国太子,美好的就像一幅画卷。
不带入齐国太子这个身份所代表的任何势力,意味着把自己的身家性命交到了自己的手中。那个尚带着些许青涩的少年,知道自己在说些什么吗?
秦广寒直视着宋不知的眼睛“你想要什么?”
宋不知没有半分避让“一份善缘。”
“什么善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