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陆家庄内,再度相逢(两万求订阅!)(3 / 5)

诸天一道 小白红了 3593 字 2020-11-07

尹志平看了杨过一眼,脸色有些不太自然的说道“可能是他内急吧。”

郭靖见状,也不以为意,当即朝着那边叫道“蓉儿,你看是谁来啦!”

本来在那边待客的黄蓉转头见到杨过,微微一怔。

她可没郭靖这般喜欢杨过,只淡淡的说了一句。

“好啊,你也来啦。”

杨过听着黄蓉的话,也没多言。

黄蓉自小不待见他,他也是知道的,他此番提前露面,也只是因为想见郭靖而已。

郭靖拉着杨过的手,让他和自己坐在一桌。

杨过倒也没有在意,便跟郭靖坐了下来。

他自从跟着叶千秋三人在千秋宫呆了几个月之后。

整个人的心态发生了很大的变化,比起以前来自信了很多。

郭靖所在的桌上都是江湖上的一些有名气的人物,都是尊贵的客人。

其中便有全真教的郝大通、孙不二。

杨过也不为然,这些人再尊贵,难道还能和叶道长、黄岛主、洪帮主比?

自己和叶道长、黄岛主、洪帮主尚且是同桌共饮,和这些人坐在一起,也没什么不妥当的。

只是,郝大通看到杨过,亦是脸上有些不太自然。

他一看到杨过,便想到被他害死的孙婆婆,自然是不自然的很。

杨过落了座,郭靖也不便冷落旁人,在主宾席上拿起酒杯来朝着众人敬起酒来。

三巡酒罢,只见黄蓉站起来朗声说道“明日是英雄大宴的正日,尚有好几路的英雄好汉此刻尚未到来,今晚请各位放怀畅饮,不醉不休,咱们明日再说正事。”

各路江湖群雄轰然称是。

但见筵席上肉如山积,酒似溪流,群豪或猜枚斗饮,或说故叙旧。

这日陆家庄上也不知放翻了多少头猪羊、斟干了多少坛美酒。

酒饭用完,众庄丁接待诸路好汉,分房休息。

这时,赵志敬已经回来,和杨过坐在了一桌,不过,他们并不挨着。

二人你瞧我,我瞧你。

互不说话。

这时,只见赵志敬悄声在郝大通耳边说了几句,也不知道说了什么,只见郝大通点点头。

赵志敬站起身来向郭靖一拱手,说道“郭大侠,贫道有负重托,实在惭愧得很,今日是负荆请罪来啦。”

郭靖见状,当即明白,赵志敬可能是要说杨过的事情,他急忙回礼道“赵师兄过谦了,咱们借一步到书房中说话。”

“小孩儿家得罪赵师兄,小弟定当重重责罚,好教赵师兄消气。”

他这几句话朗声而说,杨过坐在旁边听的一清二楚。

不过,杨过也没什么怕的。

他纵使是现在一个人,也不怕这全真教的牛鼻子老道。

更何况,在外面屋顶上,还有三位前辈为他做主。

杨过心里有底,自然不慌,一副坦荡无比的模样。

众人便一起朝着大厅外行去。

这时,只见坐在另一桌上的郭芙瞧着杨过那颀长的身躯,一脸的清秀,只觉杨过和小时候已经是判若两人。

一开始是郭芙也没认出杨过来,但听到他爹的声音,方才知道,这翩翩美少年就是杨过。

大家已经多年不见,杨过的样子发生了不小的变化。

此时,她见杨过比起一旁的武氏兄弟身上多一股子说不上来的劲头,心中不禁怦然而动。

脑海之中回想当年在桃花岛上的争斗吵闹,却是想着这么多年过去了,他应该也忘了吧。

这时,只见郭芙低声朝着武敦儒道“爹爹送杨过到全真派去学艺,不知学得比咱们如何?”

武敦儒还未回答,武修文接口道“师父武功天下无敌,他怎能跟咱们比?”

郭芙点了点头,道“他从前根基不好,想来难有什么进境。”

武修文道“那几个老道跟他直瞪眼,好像要吞了他似的,他肯定在全真教也捣蛋调皮,这小子脾气顽劣,肯定是又闯了什么大祸。”

郭芙眼珠子一转,道“快,咱们抢先到书房埋伏,去听他们说些什么。”

当即三人便出了大厅而去。

这时,站在屋顶上的叶千秋三人面面相觑,叶千秋笑道“看来,这好戏得换个地方看了。”

说罢,三人便朝着一旁的屋顶飞掠而去,连一丁点的声音也没有发出来。

月夜之下,当真是飘忽无影。

片刻之后,三人便已经到了那书房的屋顶之上。

洪七公直接轻车熟路的揭开屋顶上的一片瓦片,毫无形象可言的趴在屋顶上,看着那屋里的情况。

叶千秋看到这一幕,不禁暗笑,看来这老乞丐没少干过这事,这动作也太熟练了。

黄老邪自重身份,自然不会和洪七公一般。

叶千秋也没揭开瓦片,和洪七公一样,去看大厅里的情况。

他只需听声音就可以了。

厅中众人的位置,他都可以判断的一清二楚。

这对于他来说,其实简单的很。

黄老邪也早已经达到了天人合一的境界。

不需去用眼睛看,也知道大厅之中有几人。

这时,只见郭靖、黄蓉引着郝大通、孙不二、尹志平、赵志敬四人走进书房,双方分宾主坐下。

杨过跟在后边,也进了屋子,站立在一旁。

郭靖朝着杨过说道“过儿,你也坐下吧!”

杨过倒是一点也不客气,直接大咧咧的坐在了一旁。

浑然没将这等阵仗放在眼里。

对全真教的那几个牛鼻子老道士,更是看不过眼。

郭靖向来把杨过当作自己嫡亲子侄一般,对全真七子又十分敬重,心里想着也不必问什么是非曲直,定然是做小辈的不是。

当下板起脸向杨过说道“过儿你的胆子太大了,竟敢对师父不敬,快向两位师叔祖、师父、师叔磕头请罪。”

杨过闻言,不为所动。

这时,趴在屋顶上的洪七公朝着二人低声说道“这小子还真是一点都不客气。”

黄老邪则道“以靖儿的性子,若是知道了这小子做的那些大逆不道的事情,非得气坏了不可。”

叶千秋闻言,脸上泛起笑意,道“礼法什么的,并非是死板教条的条条框框,做人嘛,只要不去害其他人,其实也没什么。”

“什么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父要子亡,子不敢不亡,都有些太过极端了。”

“为师者,也要为人表率,要因材施教,方才不会让自己的徒弟生出叛逆之心。”

“做师父的若是心胸狭隘了,那自然是教不好徒弟的。”

“这小子从小孤苦无依,若是全真教稍微对他好一点,又何必会导致他叛教而出呢。”

黄老邪闻言,微微颔首,道“所以,你一直跟我说,教徒弟一定要注重方式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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