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克义神志不清,不顾在院子里那么多人看着,三两下就把丫鬟的衣衫给撕了。
季林铭实在看不下去了,心中更是涌起一股有辱斯文的耻辱感,而对云澄的恨意也更深了一层。
药劲儿上头,没有强大的自制力根本一点也抵抗不住,更何况是季克义这样的酒囊饭袋。
经过这一次,这季府的香火,以后也得由其他人来传承了……
始作俑者云澄悠哉悠哉喝着小酒,本该去使馆驿站查看布防,尽到他保护萧慕然的职责,只是一想到昨夜种种,自觉无脸见人的云澄选择了逃避。
想着反正能逃一天是一天,逃不过去了再说……当时萧慕然没把自己拍死,现在应该也不用死了吧。
阿九突然现身,在云澄耳边低语“小侯爷,出事了~”
云澄眼神一凛“说!”
阿九脸色沉沉“有人袭击使馆驿站,来人很强,弟兄们有死伤,现在正胶着状态,属下已经派银甲军增援去了!”
云澄叹了口气,放下酒杯,这是在逼他去面对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