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依依说着,一股煞气从鼻子里窜了出来,吓了云家平一跳,他虽然听过一些母亲的事迹,但此时亲眼感受这种煞气,还是有点吓人的。
“敢问娘亲……那个老瞎子是什么人,看娘亲的样子,很是可恨。”
“岂止是可恨……娘曾经有一位故友,与你一般心性坦荡光明,却不知其内还压制着一个暴戾血腥的人,最后因娘而去。本来不会如此,就是此人一味造成,昨日还想将你变成与他一般的人,你说娘该不该生气?”
云依依缅怀道,拿起杯子就一饮而尽,却是一点茶水也没有,不过是空杯,可见心情之差。
云家平见状,乖巧的为娘亲倒了一杯茶水,却是耳朵一动,听出动静来,脸上又是有些为难。
“怎么,脸色又不对了。”云依依接过儿子的茶杯,饮尽后这才心情好一点,却发现儿子面色不对,眉头一皱说道。
“孩儿曾与兄弟定下暗号,有事可以吹口哨,您听这口哨,就是兄弟们有事找我了。”云家平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