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红衣啊，长得都认不出来了。”

老夫人的眼神显然也不大好了，眯着眼睛招手让她近前。

苏芙行过礼，便笑着走到她身边，矮身半蹲在她面前。

“果然是个极标致的姑娘，怪不得晏儿喜欢。”

老夫人毫不避讳地握住她的手，含笑打量了一番。

“孩子，这些年辛苦你了。”

一句话便戳中了苏芙的心，人人都只道她狐媚惑主，掂不清身份，只有老夫人从始至终，都没有看低过她。

“老夫人，对不起，我辜负了您的嘱托。”

苏芙惭愧地垂下了头，当年离开明州城时，是老夫人力排众议，让她这个进府才半年的小丫鬟跟去京城。

还嘱咐她多照顾林晏。

这份大气和信任，苏芙一直感念在心。

“有些事情身不由己，也怪不得你，何况你已经做得很好了。”

看她的神情语气，竟然一点也没有怪罪的意思，让苏芙很有些想不通。

“来，在我旁边坐着。”

老夫人拉着她在身边坐下，用手掌温柔地抚摸着她的头发。

“你们的事情，晏儿都在信里告诉我了，既然你们两个都愿意，我也不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