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如今你们一个个都出息了,就我还在土里刨食,可不就想着找点事做做。不为我,也得为阿河多打算。”云声点点头。
云河闻言有些心酸,他这二哥是个极有成算的,可惜没有什么好际遇。低头想了下,他这才抬头道“二哥,不瞒你说,这造纸坊如今正是用钱的时候,知秋哪里也没多少银子。先前用的构树皮都是我那林子里出的,另外我还拿了些银子出来置办物什,所以我在里头占了四成。你要是愿意,拿十两银子出来,我回去跟知秋说说,给你一成,你看行不行?”
“这我岂不是占了大便宜?知秋能同意吗?”云声惊喜的睁大眼道。谁都知道,真值钱的是造纸的方子。
“二哥,这事你别声张。你要是真愿意,拿了银子来,我再去跟知秋好好说说。不过有一句丑话我得说在前头,虽说这作坊叫造纸作坊,到底也未造出一张纸来。若是没成,过后你也别怪银子扔进了水里连声响都没有。”云起提醒他道。
“放心,你哥我还是知道好歹的。”云声有些激动的拍了拍弟弟的肩膀。
正说着话,云河忽然从前头跑了来,“爹,六叔,阿婆让你们出去借凳子去。”
“这就去,今来的人可真多。”云声说完就往前院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