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栋细想了想,云起还当真比他还惨。这样一想,他就有些不好意思。转头过来安慰云起“乘风,你可千万别想不开。我才在厨房里喝了碗酒,怕是醉了。”
“睡吧,我好的很。我跟你说,我便是考不上举人进士的,我也能过的好好的,兄弟我可是最会种田。”云起说完打了个哈欠,早上起的太早,可不就困了。
韩栋这时才有些不好意思,他怎的把心里话跟人说了,莫不是真的醉了。这要是个嘴碎的,明日出去一说,人还不都得笑他没胆。有心想叮嘱云起两句,又觉得不妥,只好忧心忡忡的睡下了。
到第二日,他一早顶着个黑眼圈,云起走哪他跟到哪。云起意会,当即表示昨晚说的话他都忘了,绝不与第二个人提起,他这才好些。只每每见着云起,都有些不好意思。
端午节的前两天,谢明瑜给他们放了三天假,让他们回家过节。到端午那一日,他们再到清净观山脚下汇合。
云起知道能回家,前一天晚上就把东西收拾好了,还跑街上买了些糕点,想着带回去给爹娘和小山小海吃。在县里的这些日子,他除了读书,也跟着韩栋一起给镇上的书铺抄书,很是赚了些银子。
第二日一早,云起就背着包袱往城外走,最后是坐着一辆骡子车回的家,到家的时候已是大中午。两个孩子都不在家,问过隔壁的刘婶,这才知道是去了林子里。他将包袱放在门口,这才往构树林走。还未到跟前,就远远见着两个孩子蹲在地上,像是在挖蚯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