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绘画直接画至天黑,未成停下,就是晚饭还被原泽温在灶火,两人都未用。
阿谷是画的入神,原泽是看的失神,尽管没有面容,但其绘制还是融入了阿谷的精气神,看上去才会那般灵性。
最后一笔,阿谷一个笔弯霎时收了功。
退后几步,看了一眼,回头对着原泽可怜兮兮道“可以开饭了吗?我快饿死了。”
抬起手,摸了摸阿谷的头,圈住阿谷的脖子,朝着餐桌走去,“早做好了,不就等你嘛。”
“饿了吧?”
“那就多吃点。”说罢,满满的一盘肉就摆在阿谷面前。
喂!你这是喂蛮猪啊?
心里虽然这样吐槽,但阿谷还是老老实实的吃了起来,因为真的饿了。
那样的一副画绘制下来,真的很耗心神,尽管都是几笔,草草的勾画其模样,但其每一笔都引导了灵气。
仅仅是远远的看上一眼就能发现,里面的灵气自成循环,这才看上去极富有灵性。
俗话说,千里之行始于足下,但万里长城又岂非一日之功。
若说这副画比的上万里长城,那真是抬举它了,可对于阿谷而言,这就是她的万里长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