扔进灶火,熊熊大火将它吞噬,它在悲豪,它在狂怒,在哀鸣。
但阿谷的神情是那样的漠然,就连原泽都不由的看向阿谷,“这东西开灵,这样毁掉,好吗?”
“挺好的,它的逝去终将迎来新生。”
况且这样的东西本就不应存于世间。
阿谷没有告诉原泽的是,这东西极其邪性,可以影响心神,沉迷于它的种种幻想。
即便觉得可惜,但终会迎来新生。
在这方面,阿谷是理智的,部落是她的家,而它是不可预知的威胁。
至于雷木,它的小动作,有点脑子的人都已经反应过来。
没有脑子的已然被打醒,它终是要被打服的,但这不是由部落人动手。
它,难道忘了高处还有一尊真正的灵在默默的注视着它。
分裂……分裂一个部族又岂是它自以为的那般简单,它终只是刚开智的生灵。
镇部落能立于红鹿山脉,且汇集众多不同种族的生灵,长达千年而不崩塌,就说明了一切。
雷木只能是工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