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时候,有她,有孩子,他光是想想,便觉得心里满得要溢出来了。
陈歌身子一僵。
今晚怎么一个两个都在说孩子的事?
这孩子,又不是她一个人便能生出来的……
……
第二天,陈歌起来时,意外地发现魏远还在。
这段日子他都是早出晚归,她已经很久没有在早起时见到他了。
魏远看了看早起有些迷糊的妻子,神清气爽地走过来,碰了碰她热乎乎的脸蛋,道:“若是还困便多睡一会儿,本来我今天有时间,想在府里好好陪陪你。
但白先生昨晚说有些事要找我,我上午要出去一下,尽量早些回来。”
听他这样说,白术找他应该是私事,她蹭了蹭他的手心,想了想道:“你下午早回来的话,咱们便出去吃好不好?”
魏远闻言,微微挑眉。
“我先前去我师父的药房时,总是路过一家酒楼,那里飘出来的香气可馋人了,我听说那家酒楼是冀州少有的做鱼一绝的酒楼!”
冀州是内陆城市,附近又没什么适合鱼群生长的河流,因此冀州很少有做鱼的餐馆,百姓也多是吃牛羊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