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那时,你便拿着这些白酒,免费派送给冀州城的酒家。”
郭文涛听得一愣一愣的。
酿造白酒这活,为什么是由一个铁器工坊里的匠人来做?莫非这种新奇的酒液,里面还会加上几件铁器不成?
最重要的是,冀州军营附近的那个铁器工坊,不是君侯麾下的么?夫人现如今竟然能使唤里面的人做事了?
他心底闪过许多疑虑,只是终归不是喜欢探究主子隐私的人,顿了顿,便低头道:“是,属下晓得了。”
话音刚落,前厅的门忽然猛地被打开。
寒冷的空气顿时争先恐后地涌了进来,吹散了房间里的暖意,让陈歌下意识地打了个冷颤,讶异地抬眸朝门口看去。
却见一个高大冷峻的男人在凛冽的寒风裹挟下一步一步走了进来,陈歌见到他,心头一喜,站起来笑眯眯地唤了声,“你回来了?”
然而很快,她就发现男人的神情很是怪异,跟他离开燕侯府时的放松柔和完全不同,他此时脸上的线条因为紧绷,仿佛刀削一般冷峻,一双自带威势的眼眸深若寒潭,黑漆漆的让人看不真切,只是从中透出丝丝缕缕的冷意。
陈歌微微一愣,房中的其他人也有些愕然。
她下意识地走上前,微微皱眉问:“你怎么了?”
男人却只是低头眸色沉沉地看着她,门也不关,就任由外头的寒风一点点地吹散了屋子里的暖。
陈歌眉头紧皱,定定地跟他对视了一会儿,心里忽地恍然,也实在有些受不了这不断席卷而来的寒意,转头朝身旁已是有些无措的钟娘和蓝衣道:“你们先出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