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属下已是把福林巷旁边那个铺子盘下来了,也找了几家长期上山采摘药材的农户,他们都十分愿意找到一个长期的主雇。”
陈歌点了点头,看着面前高大沉稳的男人,笑着道:“辛苦你了,只是现如今,我的想法跟先前有了一些变动,在确定下来前,都不适宜再做什么。”
郭文涛微微一愣,不禁看了面前的女子一眼。
这段日子,他自然也听闻了面前女子所做的事情,内心震惊之余,也有种意料之中的奇异感觉。
早在她出手救下他那刻起,他便知晓,这个女子是个不同寻常的,只是,她的不同寻常,还是远远超乎了他的想象。
他微微低头,郑重其事道:“是,夫人有什么吩咐,随时使唤属下便是。”
“说起来,现如今就有一件事要你去做。”
陈歌一笑,道:“药房的事情虽然暂时搁置了,但我新的那个想法比先前那个想法只会更废银钱,前期多备一些银钱不会错。
我这里有一种新的酒液酿造法子,我需要你帮我把它卖出去,而且,要卖一个高价。”
最后一句,陈歌说得意味深长。
虽然魏远说要把他名下的财产都交给她打理,她若要进行药材种植,可以用他的银钱。
但陈歌独立惯了,便是知晓夫妻本为一体,很多事情没法分得那么清,却也不想只是一味地依赖魏远。
蒸馏酒在这个时代是个新奇的、史无前例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