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闻不禁又有些无奈地看了眼关燕回,只是他的性子他到底习惯了,十分淡定地道:“虽说丰州前脚爆发了疫情,咱们常州后脚便也爆发了疫情这点很可疑。
但这天底下想对付主公的人可不止司徒家,很难说是不是有人在背后设局,想挑拨咱们跟司徒群义,他好坐收渔翁之利。”
而且常州跟司徒群义练兵的莱风谷就只有一山之隔,若真的是司徒群义做的,未免太明显了罢!
不过也不排除,那老家伙前头利用夫人设局围剿主公失败,后头便被天花疫情打了个措手不及,一个急火攻心,已经完全失去理智那东西了。
魏远一直静静地听着他们讨论,这时候脸色紧绷,一双幽深暗沉的眼眸仿佛带着电闪雷鸣前的压抑,嗓音沉冷道:“给我查!不管是那个在常州搞小动作的人,还是故意散布了天花疫情的人,都给我查出来!”
底下几人立刻收起了脸上的其他思绪,挺直腰杆抱拳低头道:“是,主公!”
商讨完事情后,吕闻他们便告退离去了。
关燕回一直磨磨蹭蹭的,一双眼睛鬼鬼祟祟地瞥向自家主公和夫人,眼珠子咕噜噜地转着。
他方才才知道夫人跟主公竟然不是一个营帐!做男人做到主公这份上,实在是憋屈啊!
身为男人,若没办法享受那美人恩温柔香,还不如早点投胎一起去做那娘们去!
不行,他今晚一定要跟主公说,他老家那特效药,他可是为了主公随身带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