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久轻轻一笑,并没有正面回答自己儿子的问话,而是拍了拍鹿丸的肩膀之后,然后直起身体来,迈开步伐,大踏步朝着里面的房屋而至而去,看着鹿久的背影。
呆立在原地的鹿丸瞳孔里眸光微闪,那似是抓住了什么一般的表情,下一秒里,鹿丸微微呼出一口浊气,那重新恢复到如往常一样平静的心态,鹿丸双手倒放在脑后,嘴角扬起一道好看的弧度。
原来是这个意思吗我明白了啊,老爸,不过,我还是会尝试的去努力一下啊
那于自己脑海深处里浮现出来的念头。
鹿丸的面容上也是再次露出一抹坚毅的表情而来,一样大踏步朝着里侧房屋的位置而去。
而几乎也是在同一时间里。
宁次返回到雪影办公室里。
鸣人罕见的并没有坐在自己的位置上处理公务,而是踏立在身后那巨大的落地窗面前,双手倒放在身后,眺望着西侧的位置,那面容上流露出来的神色是前所未有的复杂,有痛楚,有追忆,有悔恨,还有一丝丝的犹豫。
那尽显一切情绪的表情。
无独有偶。
踏步进来的宁次在看到鸣人侧脸上那流露出来的表情时刻,也是低低叹了一口气。
人非草木孰能无情
鸣人也好。
宁次也罢。
包括看似性格最偏激的佐助。
纵使选择从木叶叛逃的决意是那么的坚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