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任我行是谁啊?你为什么叫他老师啊?”
“因为我是任老师的徒弟啊,在我四岁的时候他就当我的老师了,虽然他只教我一个隐藏气息的功法(任我行不,你想多了,你那不是什么功法,那只是一个制作一种能隐藏气息的药粉的一本书而已。),不过他也是我最尊敬的老师。”
“行了,哥,先去报名。”
“好的,小舞。”
“阿嚏!”任我行打了一个喷嚏,揉了揉自己鼻子。
“怎么了?”古月娜看着任我行问道。
“不知道,应该是谁在咒我吧。”
“是吗。行了,快起来,怎么说也要出去走走,别整天跟养老一样。”
“知道了。”任我行从床上起来说道。
“对了,小黄还没追到赤红啊?”
“废话,赤红那小子都还没开窍呢。”
“也是。”
“对了,今天是新生入学吧?”
“关键是有没有人能通过。”
“也对。”
“对了,你那个徒弟应该也会来吧?”
“徒弟?我有徒弟吗?”
“你上次和我说过的,唐昊的儿子。”
“让我想想。好像是有一个。”
“呐呐,他叫什么?”
“唐什么吧?”
“真是的,连你的徒弟都没记住。”
“没办法,一直在想你嘛,所以忘了他。”
“算了,先不管这件事了。先出去走走吧。”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