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青柠,你真是一个天生的戏骨子。
虞青柠的脑袋“轰”地一声,整个人忽的陷入了一片呆愣。她的眸光渐渐涣散,过往的一幕幕在她的脑海里一闪而过,她的眸子里渐渐蓄上了绝望的泪水。
低垂着脑袋沉默了许久,饶是早就已经泪流成河,她也紧紧咬着红唇没有发出一声呜咽的声响。
直到十分钟之后,她渐渐平复下心里的痛恨交杂的感觉,抬起一双秋水盈盈的眸子看着眼前的顾墨,冷声道,“既然这样,有什么手段你尽管使出来,我只要一个出去的期限。”
在她看来,顾墨只不过是出于报复心里,想要教训她一顿,不可能让她永远待在这里。
她可以如了他的愿,就当是她之前欠他的。
从今以后,她走她的独木桥,再也不会和他再有任何的瓜葛。
“期限?如果我说,是永远呢?”
男人薄唇微抿,看着虞青柠绝望的瞳孔,似乎有几分满意地勾起了嘴角。
他的声音此刻就像地狱里的修罗一般,重重砸到了虞青柠的心上,让她一双失神的眸子蓦地睁大,带着一丝深深的怔然和木讷。
他刚才说什么?他要让自己永远呆在监狱里。
“凭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