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殿高歌四起,厢房处一片安静。
魄罗玹日守在门口,话痨的玹日忍不住的絮叨“魄罗,你说夫人真的可能还活着吗?这都十年了,活着的几率小的不能再小了,少主怎么还这么倔啊,冒这么大的风险。”
“慎言!”魄罗蹙眉呵斥,斜了眼满脸困倦的玹日,“你懂什么,少主这是重情,若是少主真连自己的生母都不管,那才叫人发憷吧,就像少主说的,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玹日揉了揉酸涩的眼睛,打了个哈欠“唉,这赶了一天的路,实在是累,你盯着点哈。”说罢,靠着门柱打起盹儿来,看的魄罗直摇头,却也没说什么。
哒哒哒,房顶瓦片传来脚步声。
魄罗眸光微凛,足尖轻点,跃上房梁,望去是一望无际的黑夜,空空如也。
“魄罗!!”下边忽然传来玹日尖叫声。
魄罗紧忙跑了回去,只见玹日满脸惨白,双眼充满惊恐之色,哆嗦的手指着自己靠的柱子。
柱子上插着一枚暗器,在月色下泛着幽幽寒光。
如果这枚暗器插得不是柱子,而是玹日的脖子,后果可想而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