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琉焕也默默的数到三,眼底的兴味越来越重,他真是对那房中人越来越好奇了,他只是数到三,这三个黑衣人就被轰了出来,本来还以为怎么着也要数到五的,除非那人能一招击中三人,才能做到如此快的速度。
住在隔壁房间的玹日听到动静衣衫未整的跑了出来,抬头望了眼在房梁上打的火热的魄罗,又瞅了眼掉下楼的尸体,摇了摇头,真是作孽,区区五个人就想来杀主子?上前摸了摸地上两人的脉门,回头对房内说道“主子,没气了。”
“处理干净,莫扰了大家好梦。”屋内传来一道低沉的声音,嗓音有些沙哑。
施鸢卿听到这声音,脸色有些古怪“这人嗓音有些奇怪,若是我没猜错的话,应该是被烟熏过的,不然的话这人的声音一定很好听。”
“被烟熏过也叫奇怪?”君琉焕瞥了眼,魔教人的思维果然是诡异,这时候看重的不是对方的武功竟然是在意对方的声音?
施鸢卿摸着光滑的下巴,目光炯炯的望着对面被砸得稀烂的房门“这声音乍一听,少了几分粗狂的感觉,我敢赌里面肯定是个娘炮。”
下午九方战戈在客栈时,施鸢卿溜出去玩耍了,自然没看到她的真容。
君琉焕默了默,魔教人的脑回路果然不是常人能及的,不过说的好像还真有这么一回事···
恰好这时,对面那空荡荡的屋中,九方战戈步伐优雅自得走了出来,身姿修长如玉,墨黑的青丝用一根发带简单的扎着,眉目深刻,双眸幽深,宛若冰冷寒冽的深海,让人猜不透他的心思,挺巧的鼻梁,淡色的嘴唇,这般完美的五官拼凑在一起,却给人如刀锋般的凌厉之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