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不是?”
晨思郡主一时语塞,脑海中忽然想起多年前在府中发生的一件事情。
那时候她年纪还小,母亲给她送了一把玉箫,她便拿着在花园里起舞,一不小心撞到端着点心过来的丫鬟,玉箫掉了,她很生气,当即就把那名丫鬟给处死了。
然而当时她在跳舞的时候,附近有人站在那儿观赏,后来把她做的那件事情给传了出去,一时之间整个京城都在谈论她,说她晨思郡主视人命为儿戏,随随便便就结果了一名丫鬟的性命,还挑唆大家都不跟她一起玩耍。
故而这些年,其实并不多人跟她在一起玩儿,别的女孩子都有很多手帕交,但她例外。
但自从那时候起,她就再也没有随意拿丫鬟的性命不当一回事了啊,这些人哪壶不开提哪壶!
“总之,今日这件事情绝非本郡主干的,你们爱信不信!”
白瓷皱眉,仔细思索还有哪里可有遗漏的,发现整个过程也确实这般,除了丫鬟上茅厕的那一会儿没被人发现之外,其余时候的事情都衔接得上。
可见丫鬟上茅厕那会儿,必定有人趁人不注意在花茶里面下过了药。
这个人会是谁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