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往见着右相府的楚大小姐,那都是一副高高在上的冷淡模样,今儿个居然大气不敢吭,果真是欺软怕硬的。”
“可不是,以往还给我们小姐气受呢。”侍画也说道。
景宁神色微动,拉了拉白瓷的手,问道“可是这般?”
白瓷摇了摇头,“谈不上欺负,只是左右相府向来不礼尚往来,父亲不喜我们和右相府的人走得太近,连带的自然也就关系疏远。楚小姐又是个才貌双全的女子,甚得京城百姓的喜爱,与我不同。”
“她欺负你是怎么回事?”景宁没有被白瓷的话带偏,挑重点问道。
“王爷,您可不知道,这楚小姐精得很,明面上是个知书达理的,暗地里不知多坑呢。我们小姐向来心善,自是不会与人结怨的。之前我们到铺子里买衣裳和首饰的时候,都遇上过这楚小姐,楚小姐一副楚楚动人的模样,却总是和我们王妃争抢东西呢,我们小姐看中的,她也看中,还总是说既然我们小姐喜欢,就忍痛割爱给我们小姐,整的我们小姐无理取闹一样,最后不还是我们小姐宽宏大度,让给了她。”
景宁看向白瓷。
白瓷伸出手点了点侍书的脑袋瓜子“就你多话!快走啦,一会儿该进行宴会了。”
这逛了也有一个半时辰了,绕来绕去也都是在这附近,瞅瞅时辰不早,白瓷说道。
相府的老夫人这段时间的精神头甚好。
白瓷和景宁到达的时候,正陪着众人一起谈天说地的,好不热闹。
身旁儿孙都在,就连许久不见面的唐瑞敏也在,白瓷略感诧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