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宁说到做到,直到下完棋了,这才放白瓷去给老国公看病。
“国公,久等了。”
老国公此时哪里还好提起姿态,心中百转千折,略显不好意思的对白瓷说道“是我这老不死的麻烦宁王妃了!老朽刚才细细推敲了一番,发现宁王妃您说的确实有道理,倒是我这老不死的,固执己见。”
白瓷淡笑,再次解开放着她所有银针的针灸包,摆放在一旁,对老国公说道“国公请把手伸出来。”
老国公连忙把手拿出来,捞起袖子,露出手腕。
白瓷在上面垫了一块小帕子,随后伸出右手,轻轻捏着老国公的手腕,凝眸沉思。
外头小酒忽然过来找景宁,手中握着一张字条。
景宁看了正在给老国公把脉的白瓷一眼,接过小酒递过来的纸条查看,随后继续等候在一旁。
约莫两盏茶的功夫,白瓷才把完脉。
“老国公请伸出左手来。”
换了手又把了盏茶功夫的脉象,白瓷这才伸手从针灸包里面取出一根略大点的银针,对老国公道“国公,得罪了。”
抓着老国公的手,一把直接扎了五个手指,用瓷碗接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