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嘞,菘蓝姑娘。六小姐,这边请。”
“六小姐,府里换了好多人,现下小的也在理头绪,便拨了些从前您熟悉的院子里,您看这样可好。”
华冰淡笑道“熟悉的好。”熟悉的见识了那天,想来不会轻易有什么歪心思。
陈管家见华冰赞同,终于松了一口气。
回到离开几日的院子,华冰见到了多日不见的戴嬷嬷。挑起眉毛,诧异的看着忍着情绪的戴嬷嬷。
其实从那日戴嬷嬷看到华冰的纸条,便觉得提心吊胆,挨到翌日,觉得不对,便进去正屋查看一番。这一查看,心内惶恐不已,自己教习的这位小姐常用的衣物首饰已经全都不见了,连银子也没有一毫。心内便有了不好的猜想,顾念着多方关系,又不敢告知守门的侍卫,便偷偷给周贵妃报信去了。没想到周贵妃没有生气,反而把卜府内的宫里人都召了回来,像是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一样,戴嬷嬷旁敲侧击了两次,也只好作罢。
一同去卜府的一个宫女昨日突然找上自己,还带着东西,说六小姐已经大病初愈,敬北侯请戴嬷嬷继续进府教习。戴嬷嬷斟酌再三还是禀报给了周贵妃,没想到周贵妃又给自己安排了人手回到了敬北侯府。现下戴嬷嬷猜测这位六小姐在贵妃娘娘心中的分量不轻,又或者有什么自己不知道的情谊在,虽然恼羞成怒,但还是不得不回到卜府,等候华冰。
“六小姐,请进屋。”
之后几天,戴嬷嬷本来想着能用礼仪等要学的东西磨一磨华冰,没想到这位六小姐竟每次都拿着一卷书,将自己当做空气一般,训斥几句,身后的侍女又拿着恐怖的眼神盯着自己,如此几番,只好作罢。
北宇五年,敬北侯府六小姐被选入宫。
进宫当日,二百担大箱,多出同期进宫的世家贵女几十倍,各府立刻在进宫当日补办嫁妆。
二百担大箱,玫红色铺满了半个城池,掩盖了鲜红的血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