料子里面有绿,但是犹抱琵琶半遮面啊。
还没有出来,还得再切一刀。
这一刀要怎么切切多厚
现在就要考虑技术面了。
可是不管多厚,出绿了,只要出绿了,多切一点点,也许就
陈会长走过来,
“陆遇,再怎么说大家都是京都人,京都珠宝协会入个股,我们出一千五百万,买你一半的股份,怎么样合适吧”
陆遇哈哈大笑起来,
“陈会长,你可真会开玩笑的,你说出来不觉得好笑是你,你会干哈哈哈”
陆遇哈哈大笑着,看着陈会长,他脸色极其难看。
被人奚落永远是不舒服的。
“有多少绿,什么绿,种水如何,都不确定,你不要太得意。结果还很难说。”
陈会长沉着脸说。
陆遇擦擦手把手上的水沫子都擦掉。
“是啊,所以,还得来一刀啊,师傅,再切二十公分,切片”
解石师傅已经做了个可以的手势,人还站在石料的上头,看着切口呢。
立马就吩咐底下的几个工人一起帮忙。
拿着绳索,把要切的地方给固定住,因为切的比较薄。
谁都害怕料子倒下来砸到人,当然人是其次的,万一切到绿了,倒下来料子碎了。
那损失的可都是钱啊,而且是天文数字。
他们赔都赔不起。
所以小心无大错。
陆遇站在一边看着他们工作,很快四个角都被绳索给固定住了,所有人都远离。
目前为止这块料子就算这一刀切的很薄,但是依然要切一个多小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