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是陶瓷技术方面的事情,郝爽便放下心来。
这个年代,应该没有什么陶瓷技术能够为难住他吧?反正自己现在没事,去听一听又不会掉头发。
于是郝爽就跟着张建军走出了陶瓷一厂的大门口,往西边又走了大概一百多米的样子,赫然发现一辆挂着天阳市牌照的尼桑蓝鸟停在那里。
“郝工,冒昧打扰,请勿见怪!”一个四十出头的中年人从蓝鸟车里走下来,一身呢子中山装穿得一丝不苟,领口的风纪扣都扣得严严实实的,白净的脸上挂着让人极度舒服的温和笑容。
“请问您是?”郝爽问道。
“我叫吕集体,跟建军是亲戚,目前在天阳陶瓷厂担任厂长。”中年人一边笑着,一边向郝爽伸出了手来。
你妹的!
郝爽瞥了张建军一眼,显然不满张建军给自己打埋伏。
亲戚是“天阳陶瓷厂的”和是“天阳陶瓷厂厂长”可完全是两个概念。
当然,以郝爽上一世的经历地位,别说是天阳陶瓷厂厂长这种咖位,就是咖位再大上几个等级,也不可能让他感到丝毫紧张。
他所不满的是,既然是天阳陶瓷厂厂长亲自出马,那么需要他帮的这个“忙”绝对不会是一个小忙,“听一听又不会掉头发的”心里期待显然有点过于乐观,说不得这一次,他又要牺牲几根头发呢!
“郝工,”吕集体笑着道“你要怪就怪我吧!是我叮嘱建军,不让他提前向你透露我的身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