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灵攥住椅子的手便是一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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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常在说完之后,又道“还有一事,皇贵妃娘娘应当也有所耳闻,熹妃娘娘往皇上那儿请安,跑得相当勤快,外面人瞧着只当她是请安,其实她每次不是送道衣、便是送炼丹炉具。”
吉灵扫了一眼,落下视线来,盯着马常在看了半晌,终于道“你只是个常在,在宫中人微言轻,若是换了旁人,恐怕会选择将这些旧事一辈子都吞进肚子里去,为什么你要来告诉本宫?”
马常在流着泪举起自己的双手给吉灵看“皇贵妃娘娘,您瞧!婢妾被其驱使,不堪其苦!熹妃娘娘近日来,愈发变本加厉,她恼恨婢妾无用,便将怒气全发泄在婢妾的身上!婢妾曾在圆明园水台边被她逼着唱曲,借以笼络皇上,她见此计不成,便百般羞辱婢妾,亏得皇贵妃娘娘当时为婢妾解围。”
马常在说着,深深磕下头去,道“皇贵妃娘娘盛宠六宫,如在云端,婢妾便是地上的蝼蚁,皇贵妃娘娘您随手之恩,宽厚容人,或许已经不记得,但于婢妾,却是感激万分!”
……
圆明园里,自从洞天深处一事后,皇子们的住处与读书功课之所便换到了另一处。
七阿哥拽着哥哥的衣角,弘昕走到哪儿,他便也跟到哪儿。
今天是难得的弘昕下学早,兄弟两个坐在一起,在圆明园的前湖中钓鱼。
钓鱼最讲究一个心静,偏偏七阿哥像一只欢乐的小麻雀一样,叽叽喳喳说个不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