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都不能敷衍了对皇贵妃的尊重。
别看四福晋富察氏年纪轻,对这一点却看得很明白,进宫来,先去承乾宫磕头,做足了小辈的场面功夫。
熹嫔慢慢冷静下来,握着茶杯的手也渐渐松了开,她瞧着窗外,心中有一个声音低声道坤宁宫那位的无力与苦楚,我钮祜禄氏如今总算也体会到了。
四福晋富察氏仿佛是开了个头一般,自打她来过,后面的宗室命妇们便如走马灯一般往宫里递牌子。
听说皇贵妃性子宽厚,不是难相与的人,更多命妇争前恐后想要道贺,唯恐来迟了让皇贵妃与皇上觉得自家不敬。
吉灵听着七喜报牌子的时候,居然听到什么类似某某亲王的七大姑的八大姨的女儿也挤破了头来递牌子。
她……
可想而知,这牌子能递到承乾宫来,中间内务府经手的人不知道又沾了多少油水。
七喜也很无语,手里拿着牌子,啼笑皆非地道“主子,这种就别见了吧?”
这弯弯绕绕的一圈亲戚关系,都绕到那儿去了?当主子很闲吗?
再说,就算主子很闲——难道就是你们想见就能见的?
还真把皇贵妃娘娘当成庙里的神仙了,有求必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