胤禛转头对苏培盛看了一眼,苏培盛会意,立即一挥手,不一会儿,两个小太监便将乳母提了上来。
乳母浑身湿透,头发也向下滴着水,早已经吓得六神无主,这时候跪下来,连磕了几个头,才颤巍巍道“奴才给皇上请安!给皇后娘娘请安!奴才该死!奴才该死!”
胤禛伸手取过托盘中那只松动的榫卯,在手中反复翻看了几遍,慢慢放在盘中,才缓缓道“能到三公主身边的,朕都仔细查过来历了——你是个还算干净的,是什么时候被人脏了手脚?”
乳母听在耳中,如五雷轰顶,顿时地涕泪俱下,拼命磕着头道“奴才冤枉!奴才冤枉!皇上,宸嫔娘娘素来待奴才宽厚,奴才感激还来不及,娘娘又得宠,公主又是金枝玉叶,奴才哪里来的胆子做这种事!”
乌拉那拉氏抬眼瞧了一眼众妃嫔,皱眉道“你给皇上说说这事儿的前后。”
那乳母额头早已经磕出了血,这时候哀声道“公主自从一个多月前,在齐妃娘娘的上下天光那儿,喂了一次鱼,便喜欢上了观鱼,宸嫔主子的院子里,为此还扩建了金鱼池!便是皇上也赏赐了公主不少小鱼儿。”
皇后乌拉那拉氏在旁边,听着这乳母又提到了一次上下天光,不由得抬头向齐妃又缓缓看了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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