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疼得很,顺口就问道“哪个奴才这般糊涂?”
七喜一颤,刚要上前,吉灵已经打哈哈掩饰道“什么奴才?取个耳夹还要奴才?是我自己弄的!皇上,我真的没事,皇上进去吧!”
说着,她便轻轻拉住胤禛的胳膊,一瞥眼见胤禛腰上——那只自己做的黛蓝色的小荷包还在晃晃悠悠,下面配了银丝线与明黄流苏,行走时微微摆动。
其他端阳荷包却早已经不见了。
吉灵心里欢喜,抿嘴笑道“没想到如今端阳已过,皇上还是戴着这个。”
胤禛顺着她目光低头向自己腰上瞧了一瞬,微笑道“这是当然!你给朕做的荷包,朕哪里还会分什么端阳不端阳,自然一直戴着。”
他顿了顿,伸手抚了抚那流苏穗子,叹道“这荷包便如你一般,与朕上岁岁长相见。”
两人说话间,走到里间,胤禛一抬眼,就瞅见了梳妆台上那两只鼻烟壶,瞧着吉灵将它们摆得整整齐齐,他不由得笑道“如何?朕便知道你一定会喜欢!”
他说着,走过去,将那两只鼻烟壶拿了起来,一扬衣袍下摆,顺便就在梳妆台前坐了下来。
胤禛在手中把玩了把玩那鼻烟壶,沉吟了一下,忽然似自言自语一般道“你别看这东西小巧,实则越是细小之物,精妙之处越是难雕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