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贴着胤禛,这下就没敢再动了。
又待了片刻,只听他呼吸匀停,已经是睡着了。
吉灵这才偷偷撑起手臂,瞧着胤禛的侧脸——他在睡梦里也是皱着眉的,好看的眉头微微蹙起,一脸严肃。
早上吉灵醒过来的时候,一眼瞧见窗外日头也不算太高,胤禛却是早已经走了。
她揉了揉眼睛,坐起来喊七喜,七喜在外面候着,估计着自家主子差不多这个时候该醒了,便一掀帘子进来道“主子,奴才伺候您洗漱吧?”
吉灵点了点头,道“皇上是什么时候走的?我怎么一点儿动静也没听见呢!”
七喜抿嘴一笑,道“回主子,皇上可疼您了,走的时候,只打着手势,准两个奴才进去侍候,做什么都轻手轻脚,就怕把您给吵醒了呢!奴才瞧着,皇上对主子这份心,真真是不简单,便是民间的夫妻,再恩爱的也不过如此了。”
吉灵听着笑了笑,抬头凝神瞧了日头一下,道“可以传早膳了,你先帮我梳妆,我抓紧吃完了,得赶紧去看看生煎怎么样了。”
七喜道“是”,便一转身,挑了帘子出去,自让人去传早膳,又回来替吉灵洗漱、梳妆打扮,待到发髻梳整齐、首饰戴上,旗装换上,也过去了好一会儿了。
吉灵走出来,外间碧雪和依云见她神清气爽地出来,都屈膝笑道“给主子请安!”。
吉灵一边摸索着耳朵上的坠子,调整着角度,一边应了一声,坐在在桌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