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低头看着手中捧着的馒头,眼泪大颗大颗落下来,只道“你把吃的都给了我,你自己是不是饿着肚子呢?”。
说完,她便将手中剩下的馒头用粗布包好,重新塞到小洋子手中,道“小洋子哥哥,你吃罢。你若是一点不吃,我便是在辛者库也不会心安的。”。
小洋子并没接过,只是站在原地,微微攥拳,半晌道“是我无用,不能护你周全,眼看着你在辛者库这样受苦,我却无能为力。”。
小鼠凄然笑了笑,道“你也太把自己当回事了,漫说你是个奴才,便是你是主子——当初让我进辛者库是皇后娘娘的意思,你难道还能让皇后娘娘收回成命?”。
她顿了顿,道“你上次说过,景阳宫的吉贵人对你很有几分看顾回护之意,我平日里在各宫收粪桶,也听人说如今宫里最风光的便是吉贵人了,便连年妃娘娘的风头都被压了下去,皇上已经许久没怎么理会翊坤宫了。
有这么一个好去处,小洋子哥哥,你应该去想想办法,求求吉贵人收留了你,不必做这宫道洒扫的粗使太监,这活儿太苦了!
倘若那吉贵人真是个心慈面善的主子,你能去她那儿,我也算放了一颗心了。”。
她说到这儿,见小洋子置若罔闻,神色似乎不为所动,便有些着急,道“小洋子哥哥,你现在不抓紧,倘若后面吉贵人生了小阿哥,封嫔封妃只怕是早晚的事,到时候多少人要巴着景阳宫的门!只怕是打破了头都挤不进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