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选来做工部通政史的都是什么混账败类!
胤禛慢慢坐下,抬起头沉沉地望了一眼年妃。
年妃自然不知皇帝心中所想,只见皇帝盯着自己,冷峻眉目下,神色阴疑不定。
那么多年来,他虽与她私下并不贴心,人前却还是对她颜色和悦的。
年妃甚少见皇帝如此神情看着自己,心里只当是皇帝看穿了——是自己示意宁妃去推张贵人,便低下头闪避着胤禛的目光。
胤禛垂下眼睫,视线恰好落在腰上那只,吉灵做的黛蓝色端阳小荷包上。
小小的荷包底色肃然,上面只有一弯歪歪扭扭的小月亮,是银线勾着的,设色倒是冷冽端素,别具一格。
那颜色便似一碗冰镇的凉果子茶,让人在急躁当头,平复了不少。
胤禛握住那只小小荷包,蓦然起身,道“大学士应在来的路上了,摆驾养心殿!”。